2014年6月29日 星期日

“占中”捏造“網攻”鬧劇

“占中”發起人一再施放“6·22民間投票”“被網路駭客攻擊”煙霧彈,試圖迷惑香港市民視線,並適時祭出“悲情牌”,延長投票時間,以激發市民投票熱情,推高投票數字,此乃“占中”組織者“自編自導自演”的“苦情戲”,是香港反對派慣用的催票手段,企圖以“受害者”身份“博同情票”,蠱惑不明真相的市民站出來電子投票。

法官大狀應該自律了



《白皮書》中提到法官要愛國錯了嗎?我倒是覺得說得好!作為香港的一名法官當然要愛國愛港了,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與司法獨立有屁關係!法官不愛國不愛港簡直不敢想像,哪個國家和地區的法官不愛自己的國家?美國?英國?他們的法官站出來說不愛他們的祖國?我看香港的某些法官和大狀是該清醒一下了,也該自律一下了!當年的莊豐源和港珠澳大橋等案件,都造成了其後一系列的問題以及浪費大量公幣,一些法官和大狀應該好好反省一下啦!法官和大狀不要自認為高人一等,自詡是香港司法獨立的捍衛者,你們也是香港的公民,有責任維護香港的繁榮和穩定,更應該做愛國愛港的表率才對!

“占中=民主”嗎


占中公投熙熙攘攘到今日,之前看有人總結的犯民的邏輯公式,覺得好有道理,大家分享下,犯民認為:
1、唔支持公民提名=唔支持民主
2、支持公民提名=支持占中
3、唔支持占中=支持政府及中央政府
4、支持其他非公民提名方案=假民主
兜兜轉轉一個意思,你的市民沒得選必須得支持占中!“占中=民主”?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只贏不輸”!好霸道!
 但話說回來,我們普通老百姓為什麼要占中?作為全球金融中心,港人不知有幾威,眾所周知,香港有世界少有的完備法治系統,也有相對完善的福利制度,社會運作模式亦行之有效,根本不存在發動公民抗命的理由。而“占中”發起人中的法律學者,卻仍要衝擊香港運作良好的法治,實在難以理解?
聯繫其622逆天的邏輯,只能用“豬腦”形容這班犯民了!難怪有人稱其為“豬頭戴”!真是呀!

港人們要醒醒了!不作死不會死,不要讓好日子到頭了



港人們要醒醒了,香港百姓都被傳媒控制,蠢的港人像敘利亞和烏克蘭被美國利用,香港政府和中央政府都不能多做,做了,就說香港政府什麼什麼不自由或中央干預等等,總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雖然總體說港人還是理性的,不至於走上敘利亞和烏克蘭的路子,但亂起來,麻煩還是有的。美國30年前攪不亂中國,今天也難,更何況一個小小香港,中央在關鍵時刻必定會出手!看看最近香港漢奸們的表演,內地小孩都不放過,李柱銘、陳方安生還跑去美國報告,7月又要佔領中環,港人是不是要見到棺材,才流眼淚嗎?現在流行一句話,叫no zuo no die,不做死不會死,非要香港走向半死不活,親者痛仇者快嗎?那些沒有政治智慧,沒有遠見,空有妄想的普通香港人,別被那些漢奸給利用了!不要讓好日子這樣就到頭了!

“七一”我們到底要不要上街?



臨近“七一”,面對民主派動員的民眾,都面臨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上街?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要弄明白上街要表達怎樣的訴求?上街這種形式達成自身訴求願望的可能性有多大?考慮這種形式的是非對錯。但看看泛民給出的“七一”遊行主題,哪一條才是真正關乎我們切身利益的呢?10多年了,良知的香港人啊,我們應該醒醒了,如果你是為了香港真正的繁榮和社會秩序穩定、如果你要真正維護“一國兩制”中香港這一制的價值觀、如果真正要對得起下一代,還是要回歸理性,一個混亂、失控的香港,其實對我們每個人都是一種悲哀。

法官只需效忠特區而無需效忠中央?



近日,大律師公會前主席陳景生聲稱,白皮書指司法人員是管治團隊且要愛國愛港,是蠶食香港司法獨立,法官宣誓誓詞並無提及效忠中央政府,云云。
香港基本法第104條明文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主要官員、行政會議成員、立法會議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
乍一看,陳先生說的沒錯啊,上述人員並沒有宣誓要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啊。細一看,陳先生說的大錯特錯,他簡直是在偷樑換柱,試圖玩低智商的腦筋急轉彎文字遊戲。
各位看官注意,“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句子中強調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其前提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啊!哪有拋棄前提、拋棄定語、拋棄限制,直接斷章取義的做法!簡直是強盜邏輯,狗屁不通!

不要帶壞香港下一代



這還是我熟悉的香港嘛?還是我熟悉的香港人嘛?我心中的東方之珠是繁榮的、安詳的、積極的、理智的!香港怎麼了?天天能夠在電視上看到遊行示威,天天在報紙上看到的都是政治議題,難道香港已經變成了臺灣?香港是金融貿易旅遊航運之都,怎麼變成了政治之都了?民粹主義氾濫,一切泛政治化,使得我漸漸地看不懂香港了。議員在立法會上學韓國、臺灣扔起了香蕉,法律學者和大狀們帶頭提倡做違法的事情,學生們不專心學習而是上街遊行,網上更有人教授怎麼衝擊立法會,兩個少年被警方查獲攜帶大量攻擊性武器試圖接近立法會。這說明暴力傾向已經在香港出現,泛政治化的思想已經嚴重影響到香港的下一代,這是誰造成的?那些口口聲聲說為了民主的議員們、大狀們該好好想想了,你們要把香港帶向何方?你們不能打著民主的幌子、幹著違法的事情,你們不但破壞了香港的法制,而且也帶壞了香港的下一代!

再論“法官愛國論


本港曾經有一個非常經典的爭論,“愛國”與“愛黨”是否非得開。即使是泛民,也不敢公然宣揚自己的“賣國賊”,一般都宣稱也是“愛國愛港”的,只是不愛共產黨。姑且不論,在時下之中國,“愛國”與“愛黨”是否可分。
可是當白皮書要求法官“愛國”時,卻引來渲染大波。法官“愛國”觸碰了法律界的哪根敏感神經?“愛國”是就一個主權管轄下公民的基本政治要求。雖然法官可以超脫世俗之外,但是這個基本要求還是要有的。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出席一個座談會時也表示,白皮書提出“愛國”的要求,與司法獨立並非互相排斥,要求法官愛國並非很高的要求,如果認為這樣會妨礙司法獨立是理解片面。 
引起這樣大的反彈的另一個原因是,香港法官是允許有外籍人士擔任的。這是世界罕見的制度。要求外籍法官“愛中國”似乎不合理。其實,真正不合理的是這項制度本身。法律本身帶有地域性,是根據每個國家和地區的不同情況而制定的。一個外國法官,法律功底再資深,也不可能完全掌握當地情況,真正做出合理的判決來。除非是國際法庭。
香港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不合理的法官任命制度早就應該修改了。

主教也瘋狂



陳日君作為香港教區榮休主教,本應致力於以天主教教義來感化世人、化解仇恨、宣導和平,但梵蒂岡“政教合一”的思想在他腦袋雷根深蒂固,熱衷於插手政治,對政治權力的癡迷幾近瘋狂,甚至形成了一種病態,希望通過教派勢力來削弱和架空政府,進而成為香港實際意義上的統治者和最高權威,成為香港最有控制力和影響力的人物。不管是23條立法、政改、還是近來的公投、占中,他都沖在了最前列,儼然將自己打造成民主派的共主和精神領袖,不惜違背教義,不顧自己身份,動用一切教派資源將眾多的教徒推上街頭抗爭一線,其企圖“以教治港”的陰謀已昭然若揭。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占中”正在从预谋向行动逼近


香港“占领中环”(简称“占中”)言行有升温发酵的趋势。
来过香港的人大概知道,中环是香港特区的政治中心,特区政府总部、立法会、终审法院均设于此;中环又是香港特区的金融中心,香港的主要银行、金融市场的运作就在中环。香港金融中心是国家金融中心的一个组成部分。目前观察,“占中”的鼓吹者比占领华尔街组织者的野心要大,华尔街的占领者还无意使华尔街金融市场停运,更无意使美国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暂停。但“占中”鼓吹者戴耀廷等人却要煽动组织上万人参与,不但要中环金融市场关门,而且要香港地方性政权机构停止运作。他们并不讳言,“占中”就是要使香港的政治中心和金融中心瘫痪。戴耀廷还不无自豪地说,这就是“原子弹”,这就是“最大杀伤力武器”,他还以为这样就可以吓怕特区政府,就可以使中央政府屈服,就可以让中央接受以他命名的、目前尚未出笼的所谓“方案”,简直是昏了头。值得注意的是,今年7月1日,有些人计划藉当日的游行进行一次“占领中环”的预演,“占中”正在从预谋向行动逼近。

香港必须把握“黄金五年”


“占中”发起人号称有民意基础,接触基层良久的蔡素玉坦言“不相信有过半(港人)同意‘占中’”。她认为,本港中产阶层会在“占中”过程中了解反对派的真面目。她说,反对派在回归前以“抗共”来争“市场”,但回归后这方式已逐渐失去“市场”。她更点出先是商界反感,接着是知识分子反感,跟着是本来对政治冷感的港人。她深信,反对派再以这方式抗争,“市场只会愈来愈少”。
国家领导人近期不时发言提醒港人要重视发展经济,蔡素玉亦十分认同。她认为,香港如果不把握“黄金五年”(2010至2014年)的发展,便会错失时机,被周边地区爬头。她黯然说,如果“占中”真的发生,香港会由本来有机会成为如伦敦的城市,变成如历史上从繁盛步向下坡的威尼斯。
港区人代、东区区议员蔡素玉批评占中会“整死香港”。

中环“瘫痪一小时也不行”


她进一步分析指,香港各界不要小看“占中”影响。她认为,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等人一提出这行动,便已对本港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她指,中环是金融中心重地,金融机构云集,“是瘫痪一日、一小时也不行”。她还指,金融机构绝不会坐以待毙:“就如老百姓在打仗时都会到防空洞。”
蔡素玉本身有从事鞋厂生意,亦接触不少金融界朋友。她透露,当“占中”一词冒起,她从不少朋友听到,部分金融公司已实时在新加坡设立运作中心:“(香港)中环、纽约、福建等地(设立金融机构运作中心)也没分别,只要有计算机、Wifi便行,不要以为香港不会被取缔;就如新加坡,有基建有人材,职员也愿意去,一开始慢慢试,随后便做数亿交易。他们何必要在香港担心受惊受怕?”

“占中”是要整死香港


社会各界反对“占领中环”声音渐多,除工商界外,亦有地区人士明确表态反对“占中”。港区人大代表、民建联东区区议员蔡素玉日前受访时批评,“占中”是“荒天下之大谬”,反对派如此就政改摆姿态是“讨论余地也没有”;她更批评占中发起人会“整死”香港,从反对派提出“占中”开始就已为本港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
《香港商报》报道,反对派为所谓“真普选”发动“占领中环”行动,不仅引起工商界忧虑,现在地区人士亦表态反对。日前,港区人大代表、民建联东区区议员蔡素玉接受访问时力数“占中”的不是。她甫开始便这样评价占中:“荒天下之大谬!十分离谱!而且,中央亦未讲没有(普选),他们(反对派)是恶人先告状!”
对于“占中”,蔡素玉有三种看法:第一,政府仍未就政改进行实际咨询,反对派便已称“不行、不妥”,是未开始正式讨论便指指点点;第二,即使反对派不满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亦应参与讨论,而非凭自己想象,“一定要自己那套(方案)”,她直指反对派现时是“讨论余地也没有”;第三,反对派发动“占中”,是要“整死”香港。

香港繁荣稳定 一国两制是最佳制度安排


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副主任殷晓静11日在香港表示,实践证明,“一国两制”是保持香港长期繁荣稳定的最佳制度安排。一个国家、两种制度,是完全行得通、做得到的。
当晚,“庆祝香港回归16周年、香港友好协进会迈向25周年暨第七届董事会就职典礼”在香港举行。出席此次典礼的殷晓静在致辞时,作了上述表示。
殷晓静说,再过20天,将迎来香港回归祖国16周年。16年来,中央政府全面贯彻落实“一国两制”方针和《基本法》,始终把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和保持香港长期繁荣稳定作为根本宗旨,坚定支持香港特区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支持社会各界集中精力发展经济、切实有效改善民生、循序渐进推进民主、包容共济促进和谐。
殷晓静说,特区政府和社会各界人士齐心协力积极应对各种困难和挑战,香港经济平稳发展,政制发展有序推进,社会事业全面进步。
殷晓静还表示,香港友好协进会荟萃了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和中华海外联谊会理事等各方面的代表人士,是凝聚香港社会“正能量”的重要平台,是爱国爱港力量的一面旗帜。
殷晓静希望香港友好协进会继续高举爱国爱港旗帜,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坚定立场,始终把坚持一国原则和尊重两制差异、维护中央权力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发挥祖国内地坚强后盾作用和提高香港自身竞争力有机结合起来,做“一国两制”方针和《基本法》的践行者。
殷晓静希望香港友好协进会,今后继续支持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做“稳中求变”和香港繁荣发展的推动者,继续广泛团结社会各界,携手并肩、同舟共济,增加社会凝聚力,做香港社会和谐的维护者,继续推动两地交流合作,推动两地共同发展进步,做实现“中国梦”的参与者

“占中”只会令民主走向绝路


香港新闻网1月2日电 “占领中环”等团体组织的元旦游行,人数远逊主办方预期。香港《商报》时评认为,“占中”以企图瘫痪中环、瘫痪政府运作的违法行为,胁迫两地政府实施违反《基本法》规定的所谓普选方案;显然这一公然违法的计划已被绝大多数市民所唾弃。“占中”若成功实行,只会令本港社会、经济动荡,法制核心价值横遭破坏,民主发展停滞甚至倒退,令2017年特首普选夭折。市民渐渐认清“占中”颠倒黑白、破坏民主进程的本质,对促进本港民主进程实在大有裨益。
《基本法》规定的普选程序令市民得以一人一票选出自己的特首,令民主进程大幅提升,和全球先进民主国家地区的选举程序无本质差异。严格按《基本法》实施的普选才是真正的“真普选”;按《基本法》规定逐步落实政改方案,是唯一令真普选有望成为现实的正确途径。“占中”的系列活动,阻挠市民将政改讨论聚焦在《基本法》的法制轨道之下,对本港民主进程只起到破坏性的实质作用。公众应排除“占中”的种种恶意干扰,杯葛“占中”的一切活动,早日令政改纳入《基本法》正轨。
“占中”同期举办的所谓“民间全民投票”和“占中”游行的目的相同,都为抹黑《基本法》的真普选性质,暗含破坏《基本法》规定的违法本质,误导、鼓动不明真相民众参与破坏民主进程。其投票内容包括“行政长官提名委员会的代表性应该予以提升”、“行政长官的提名程序不应设筛选机制”、“行政长官的提名程序应包括公民提名元素”,声称市民可对三选题投赞成、反对或弃权票。这三题表面上看来已是十分有倾向性的,题目本身已暗含“提名委员会无代表性”、“行政长官提名是筛选”、“行政长官提名无公民元素”的偏激立场。
《基本法》规定提名委员会由各大界别推选出的代表组成,具广泛代表性,是最能均衡各界权益的机构,对其代表性的指控颠倒黑白。没有提名委员的构成,如何确定有多少人可以最终参选?难道一万人报名参选就投票给一万人?难道各大界别不是由本港公民组成,而是外星空降的怪物,所以没有公民元素?这些纯属诬蔑的选题背后,是误导市民以为违反《基本法》规定也是理所当然的精心设置,企图引领香港走向违法绝路。
本次游行和投票是将来发起“占中”的预演。组织者宣称游行结束后在中环集会,并拒绝遵守警方若人数过多需疏散、以免影响公众秩序的规定,和“占中”计划如出一辙;也屡次宣称本次游行和投票,是作为将来的所谓“和平抗争”和“公投”热身。之所以口是心非地称不是“占中”预演,只因自知公众支持率渐低,为万一预演失败后留下周旋余地。一名反对派核心人物昨日宣称,政府若能凝聚共识就不会发起“占中”。明明是反对派拒绝理性沟通,却归咎于港府不能凝聚共识,纯属无幵之尤。
公众眼睛雪亮,昨日的游行集会显得疏疏落落,远逊组织者的预期,预演结果显示“占中”不可能成功。奉劝“占中”组织者回头是岸,放弃破坏普选、破坏法制的不良企图,回归真心为民、理性沟通的正途。

香港“占中”本质是“暴民抗命”


    港反对派发起“占领中环”行动争取所谓的“真普选”,近来引发了热烈讨论。虽然反对派声称“占中”是希望发挥“公民抗命”精神,与中央政府进行特首普选谈判,但“占中”实际上只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暴民抗命”运动。
  “公民抗命”概念在香港可算新鲜,但在西方社会却耳熟能详,学术界对“公民抗命”的手段也有不少质疑。最大的争议是,“公民抗命”运动发起人如何证明其要求是正当的?“公民抗命”行为是公民主观地根据自身的判断所做出,因而难免存在客观上出错的潜在危险。
  美国政治哲学家罗尔斯曾提出只有符合三个条件,“公民抗命”才能称得上正当。一,公民反抗的是明显的实质性的不正义;二,对于政治多数已真诚地正常呼吁过,但未取得效果,法律的纠正手段已证明无效时,才能采取“公民抗命”;三,在实施“公民抗命”前,须全面审慎地考虑可能出现多种并存的“公民抗命”对法律制度破坏的严重程度。这一说法被广泛接受,但当前香港“占领中环”行动却明显不符合上述条件。
  首先,反对派多次引用国际公约,质疑未确定的2017年特首选举办法“不符国际标准”。但特首提名机制是《基本法》规定的,反对派也宣称尊重《基本法》,那“占中”反抗的对象就没有明显的不正义。
  其次,“占中”行动所宣称反抗的制度或法例,目前连草案都没有确定。有关特首普选问题,现在仍有开放的讨论空间,正常呼吁和其他手段都可以发挥作用,所以香港反对派在尚未有具体政改方案的情况下就要“占领中环”并不适当。
  最后,“公民抗命”一向主张采用非暴力反抗手段。但在现实中当和平手段不能达到目的时,斗争手段往往就会随之发展,超出非暴力范围。上世纪60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大学生运动就是如此。反对派不断强调“占中”行动是和平理性地进行,但这样就一定能避免流血暴力吗?数千人长期占领交通要道,影响数以十万计市民正常的工作生活,大家会“宽容”地任由“占中”无限期持续?长期下去,难免会引发零星的口角冲突和局部的肢体冲突,有可能演变成大范围的对骂、攻击,甚至可能以流血骚乱告终。
  法治精神一向是香港的根本,包括商业活动和示威活动在内的一切活动,都必须以法律为依据。不依法办事,香港社会就会混乱。而“占中”一旦出现,无可避免地将会动摇香港的核心价值和赖以生存的法治精神,成为一个极坏的先例,结果必然使香港这个“法治之都”沦为“失序之都”。这是“占中”最大也是最深远的危害。
“占领中环”不论如何掩饰包装,其本质都不是“公民抗命”,而是“暴民抗命”,是一场挑动社会冲突的政治运动,具有高度的“对抗性”。其实,既然反对派一再宣称尊重中央政府的主权,那么为何不主动根据《基本法》框架,设计出一套既尊重中央又符合普选原则的提名及选举制度方案,供社会广泛讨论呢?这才最符合香港社会的利益。

香港法律界的一些人,你們知法犯法意欲何為?


“一國兩制”白皮書繼續引發香港泛民強烈反彈,泛民的法律界人士聲稱擔心日後香港司法獨立蕩然無存,因此發起“6.27”黑衣靜默遊行,以行動表明法律界捍衛司法獨立的決心。據知今次遊行由法律界選委和業界人士發起,也是回歸以來法律界第三次集體上街。遊行於27日下午5時由金鐘高等法院至中環終審法院,參加者會穿黑衣,不喊口號不拉橫額的靜默遊行。負責籌備遊行的法律界立法會議員郭榮鏗透露,業界多名重量級人物已經表態參與,包括李柱銘、張健利、李志喜、餘若薇、梁家傑、陳景生及戴啟思等7名大律師公會前主席。
白皮書是現代主權國家的國家機關就某項涉及大政方針的問題發表的官方看法,具有政策指導性。北京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合情、合理、合法,嚴肅、謹慎、認真,堂堂正正!
我們不禁要問,泛民的法律界人士都是學法律出身,應該懂得憲法和基本法明確的中央的憲制權力,然而現在卻要遊行上街,質疑、挑戰中央的憲制權力,意欲何為?
而在此前,“占中”運動的發起人戴耀廷在報刊撰文明確承認,“占中”是違法行為,參與者可能觸犯香港《公安條例》、《簡易程式治罪條例》等有關法律。
我們不禁要問,戴耀廷身為香港大學的法律教授,專研憲法,精通憲政要義,卻跳出來,公然鼓吹、煽動、組織自己都承認是違法的“占中”運動,意欲何為?

不得不说的“三个问题”


不得不说的三个问题
第一,戴耀廷等人说“622”公投不违法。的确,香港作为一个实行普通法的地区,法律没有明文禁止的行为,民众就可以去做。但必须看到的是,“622”公投的议题是完全包含三个“公民提名”成分的方案,而含有“公民提名”的政改方案,是在实际上削弱提名委员会的作用和地位,明显不符合基本法的规定,而且公投的目的是通过制造民意甚至发动占中行动来迫使特区政府和中央妥协,出台一个违法基本法的政改方案。所以,即使它在形式上不违法,但它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违反基本法,甚至是不惜破坏社会秩序来挑战基本法的最高权威和宪制性地位。打个比方,几个人搭乘飞机很正常,并不违法,是个人自由,但这几个人搭乘飞机的目的是要劫持航班,那是不是违法呢?政府该不该管呢?还是要等到他劫持飞机后再管呢?
第二,香港有700万人口,如果有100万人投票赞成民主派的政改方案,政府就该采用这种方案,那另外600万人的权利怎么保障?难道他们要无端接受这种方案吗?今天戴耀廷等人可以发起投票,推销民主派的方案,那明天建制派是不是也可以发起公投推销自己的方案呢?一旦政府不接受,也要去占中,也要去破坏社会秩序。如此下去,香港还有安宁之日吗?最终受害的究竟是谁?
第三,此次公投参与人数已达70余万,其中的水分和造假行为暂且不说,70万人的身份资料、手机号码甚至是上网IP地址全部被他们掌握,在没有法律约束的情况下,通过公投这种形式掌握了这样庞大的公民个人信息,从主观上和客观上都难以保证这些信息不被泄露出去,很可能被用来商业牟利和用于政治需要,对于广大公民隐私权的威胁是前所未有的。比如,戴耀廷、钟庭耀今后随时可以再发起类似的网上公投,这70余万的民众就随时可能“被投票”,用来制造民意虚高的假象。

陈建民要求港大内地和外籍学生伪造“香港身份”投票


陈建民要求港大内地和外籍学生伪造香港身份投票
        據內部人士透露:香港占中行动发起人陈建民、民间人权阵线召集人杨政贤近期表示,来港读书的内地学生、外籍学生基本上对全民公投没有什么概念,但看到全民公投举行的轰轰烈烈。自然是感兴趣,推动他们参加投票,对推高投票人数有一定作用。由于他们没有香港身份证号码,陈建民占中行动秘书处和各大专学校学生会已商定,教授内地学生和外籍学生香港身份证数字与英文字母的排列方法,让他们使用自己选择的身份证号吗进入全民投票网络系统进行投票(任何排列组合的香港身份证号码只能投票一次,遇到重复会被程序退回无法投票成功)